吹风的包子

【信邦】且喜且怜之3(自行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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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时隔一年,附上上文链接,要不你直接点进我主页,反正只有四五篇文,很好找。溜走~)
重言抱着刘季,一路滚进了屏风后的榻上,锦被暖,人儿软,一番云雨过后,拥着缠作一处。
“阿季,我听闻你派郦食其去了魏豹那里。”苍白得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刘季的一缕发丝转圈。
“是啊,”刘季脸上的红晕稍微消去,桃眸敛水,波光潋滟,“但似乎没什么成效,重言,”他扬起头看着他,那声音几乎是从糖罐里腻出来的,“你来做我攻城的将军吧。”
重言低眸,吻上了他的额头,声音带着些沙场上的寒意,“诺!”身体却是炽热着,又覆了上去,一夜无眠。
翌日刘季一睁眼,便是空荡荡的床榻,自己的装佩整整齐齐叠放在八角凳上。不禁笑出来,“傻子,自有小童收拾,如何搁在了凳子上?”
召了仆童来整装洗漱,乌发如檀铺散在白莹莹的肌肤上,小童伏身低眉捧上衣冠,另一个取了中衣来,服侍汉王更衣。小童白生生的脖颈从翠衣里露出一小节,刘季俯身轻咬了一口,柔嫩细腻。握住小童的手腕轻轻一拽便揽进了怀里。小童声音清脆,惊慌了一下,“陛下?”
刘季眯起眼,轻舔脖子露出的部分,手顺着衣缝摸进去,握住了昂起的玉柱,把玩起来,小童的声音渐渐娇媚起来,喘息轻吟,臻入佳境,随着另一只手的前后夹击,小童忍不住,高吟一声泄了身。刘季抽出手,盯着手上腥膻的黏液,皱禁了眉头。旋即站起身,身上的小童没了支撑,摔了下去。“立刻打水来,这个东西,”刘季低头斜了一眼地上的小童,“秘密埋了,污眼得很。”
捧衣冠的小童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,恭恭敬敬地回道,“诺!”
沐浴更衣完毕,刘季径直去了校场,重言和曹参正比试着,素衣皂靴,眉眼锋利。来回数十招,曹参终败于重言剑下。曹参额上的汗成股留下,眼神晶亮,“将军果然神武,敬伯心服口服!”重言哈哈笑着,拍了拍曹参的肩,“倒是多承让了。”
“二位将军都是英勇非凡,孤有今日,多劳二位护佑了。”汉王的声音从点校台上传来。
曹参重言整装行礼,汉王玄色宽袖扬起,遥遥虚扶一把,“二位将军且快快请起,不必拘礼。”
扬手召来仆从,仆从低眉顺眼,手托木盘,盘中盛着一对虎符,一纸令书。
汉王眉眼庄严,言辞铿锵,“孤今有军务托付于二位。魏王豹撕毁盟约,背信弃义,陷孤与诸位于危难。孤以礼服之不成,今愿托二位以讨贼之效。”
曹参重言二人闻言,齐刷刷皆以军礼跪拜,“臣必不辱使命。”
仆从托着木盘,盈盈走到重言面前,俯身恭敬地递上木盘。重言抬头去接,发现盘底压了一缕精心缠起的青丝。
他顿了一下,遥遥望去,刘季藏在袖筒中白嫩的手里,也握着一缕青丝,似还朝他晃了晃。

【信邦】且喜且怜之 2

军中盛传大将军的威名,收陈仓,进夺关中,战京索,止军颓势。天助神人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那人斜倚着王座,只抿一口茶,掩一声轻笑,“色胚!神人若只合他这般下流,怕是诛仙台也不够用了。”
打扇的仆童静立不言,心下却了然,人只道王心系天下,与将军坐谈每至深夜,却不知他们几个门口侍候听得牙酸。
营外声声传进来“大将军回来了”,一阵忙忙乱乱的脚步声甲胄声。帘门一重重打开,风尘仆仆的少年脚步铿锵,跪拜行礼。
“免礼!”汉王眯起眼睛,嘴角斜斜挑起一个弧度。
重言红着脸,不敢直视。勉力定了定神,汇报着情况及待更定之处,来请定夺。
“并无不妥之处,即按将军说的来就好。”汉王抿起嘴,手指在座上轻扣了两下。左右会意,知是要谈“机密”了,纷纷躬身退出营帐外,几个贴身仆童守在帐门前。
“将军此一行,可有什么异闻?”汉王起身,目光黏在重言身上。
重言恭恭敬敬地回禀,偌大的营帐中,那人的脚步声分外明显,倒听的人面红耳赤。
“孤倒也有桩异闻,请将军听听。”汉王拥住他,吃吃地笑道,“这城中有座破院子,院中有池,池中有两只雄鸳鸯,前几日夜夜悲啼,白日里却神采奕奕,这几日少了一个,另一个夜里倒是不啼了,白日里却也没了精神,将军作何解?”
重言打横抱起怀里的人,“臣有一法,可让这鸳鸯再精神起来。”
王座倒宽敞的很,却容不得两个男子躺着。重言便放怀中人于王座上,两腿仍抱着置于两肩。
“阿季的鸳鸯,似已精神了许多。”
“色胚!恁多白话!”
自是春宵帐暖,一夜被翻红浪。



肉不出来……真的……我只能讲点荤段子了……
哭泣.jpg

【信邦】且喜且怜之 1

“爷爷,那座山上是谁的坟啊,孤零零的,好不吓人。”
“不知道,听说是位大人物,见天地不死,见日月不死,厉害的很。”
“天地日月?那他怎么还是死了?”
“命数吧。”
山上衰草枯黄,只见得矮矮地鼓起一个包,披上战甲一般,却锈住了岁月里的张扬。

确是命数,昔日淮阴城里不成不就的少年竟也拜了大将,封了王侯。依稀记得年少眉眼飞扬,奉命危难之时,负起一干人的性命前程。设了坛场,授了将印,拾级而上。高台上端坐的那人锦冠龙袍,伸手便是山河之气,不是军中惯有的粗糙模样,眼角甚带些涎皮的少年气,不像君王,倒像相识已久却大梦一场。
“天下交付于将军。”庄重而恭谨。不,这张嘴里吐出的不应是这句,少年望着托起将印的那双手。
“定不负王上所托。”我能活着一日,便护你与这天下周全。
染了血腥气的将印,青黑,凝着些冷气。少年摸惯了刀枪的手生了些茧,硬硬的,从那人手上接过将印。那人手细细嫩嫩,硬茧蹭过手指,磨得手热辣辣的,心痒痒的,一双桃花眼更弯了几分。

少年拜将,军中颇多微词。王座上,一双桃花眼似笑未笑,盯着他。少年无端端冒了一层汗。
“将军将要如何布局?”
一干老将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。
少年别开眼睛,仍只盯着那张心中早就熟读的疆域图,讲出那些谋划多时的战术。
讲毕,满座皆惊,此谋奇绝,险绝,但若非如此,断断没有第二条路的。王座上那人颔首微笑,桃花眼更张扬几分。
男人端起一樽清酒,起身离开王座,缓步走到少年面前。
少年拱手低头,不敢稍稍抬眼。
“将军请受孤一樽酒,此一战,江山与孤,尽皆付于将军。”
少年抬眼,眼前清清浅浅,端的是眉目如画。呆呆地伸手去接男人手里的酒杯。男人噗嗤一声轻笑,少年当即羞红了脸,连声道“臣该死”。
男人伸手去拂开他鬓边荡下的两缕发丝,轻轻别于耳后,轻声道“将军不必惊慌,是孤见将军少年气盛,故而开怀,将军勿怪才好。”


挂一挂此人@吾生有涯。 逼人写文,甚至暴力催文,我更了你的信邦了,我的白鹊是时候更了吧……怨念……
没写完,我也不知道he还是be,不过be的可能性大点……
刀片反弹!略略略……有本事来打我,摊手.jpg

小医生和小剑客(不看前篇也能看,真的!!!)

小剑客是被小医生从崖下捡到的,当时摔断了一只胳膊和一只腿,满脸灰扑扑的,不要命似地在山谷里嚎。然后眼前就出现了手握一瓶毒药,隐去半张脸,杀气腾腾的小医生。
小医生时至今日仍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把那瓶药灌进他嘴里去。
“可能,我叫的太好听了?”小剑客挤挤眼眉坐到小医生旁边,腿挨着腿。
小医生直接炸毛,“滚蛋!”
小剑客耸耸肩,乖乖缩到一边去翻药材。
没办法,媳妇嘛,只能宠着。
安静了不到一刻钟,小医生耳朵边又炸开“天仙哥哥我饿了!”“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!我要吃饭!天仙哥哥天仙哥哥天仙……”
忍无可忍……
吧唧,白白的一团拍在小剑客的脸上。
拎着耳朵提溜起来,一双红眼睛瞪着一双黑眼睛……“要不我们吃兔肉怎么样?”小剑客砸吧着嘴。
兔子惊恐地瞪大眼,四只小短腿疯狂地挣扎。
“嗯,腹泻三天。”小医生站起来,拂去身上的药屑。
小剑客撇撇嘴,扔下手中的兔子,“你头发上还有一点。”
小医生顺手捋了一下头发,“现在呢?”
“还有啊。”小剑客站起身来凑过去,在头顶轻轻亲了一下,眼睛亮闪闪的,“呐,现在没有啦。”
“啪”
滚到墙角去的李小剑客痛苦地捂着肚子……“天仙哥哥,我错了!”
吵死了……
扑棱棱一只鸽子扑了进来,落在了桌子上,咕咕地叫,似乎疲惫不堪,肚子却意外地鼓胀胀的。
小医生叹了口气……“今晚喝鸽子汤。”
剖开鸽子,腹内果然有一张薄牛皮裹住的纸条,“甚念吾徒”。
“他养的鸽子滋补得很,不吃白不吃。”小医生倚着门,指挥着小剑客给鸽子拔毛。
“喂!”小医生轻轻唤了一声。小剑客回过头来,山谷里少见地落了一层星光,染了他一身清辉,映进眼里。
他低头快速嘟囔了一句,小剑客没听清。“什么?”
“算了。”小医生摇摇头轻叹了一句,“毛拔干净点,不然今晚炖你。”
小剑客嘿嘿笑。
小媳妇,你在担心什么呢?



各位,让一条单身狗写恋爱日常是件很残酷的事……尤其是条极没有想象力的单身狗……我写不下去……转剧情向了……
痛哭……

小剑客和小医生(没有粮的日子里自力更生……)

村子对面有一条河,过了河是片山,山里太深,不敢往里走,全是瘴气。
传说里面有妖怪,半人半兽的,食人血肉。
传说里面有神仙,掌握人的性命,生杀予夺。
小剑客拍着桌子,喊小二再上一坛酒来。手里筷子丢了一边去,转头对着旁边议论的人大声笑,“里面住的是天仙呢,我见过的,可美了。”
旁边人也来了兴趣,“长什么样子?”
“背着小药箱呢,黑色面纱遮住了半张脸,眼睛黑白分明的晶晶亮,冷冰冰的,但善良极了。”小剑客摸着下颌,砸吧着嘴。
一人瞪大了眼,言之凿凿,“瞎说,我爷爷讲里面是妖呢,人首狼身,遍身是绿色的硬皮,专门吃人呢。”
小剑客不生气,真的。
“一张桌子,两条长凳,医药费,三坛酒,一碟酱牛肉。磨三个月的药,”小医生顿了顿,看着一脸笑嘻嘻满不在乎的小剑客,“院里睡十天。”
小剑客的脸瞬时垮了下来,“天仙哥哥,别让我睡院子好不好,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,真的,我发誓!”小剑客双手扒着小医生的肩膀,苦兮兮地凑近了一张脸。
小医生别过脸去,“又因为什么?”
“他们是坏人啊,他们要欺负我,你知道我瘦瘦弱弱根本打不过的。”小剑客睁大了眼睛,分明说道。
没错,鼻青脸肿躺地上的那些是假人,被劈碎的桌子凳子是假木头,你怎么不让我花出去的也是假银子呢?
小医生眼皮跳了跳,没说出口。
小剑客直接变身大型挂饰,哼哼唧唧粘在了小医生身上。
小医生额角隐隐现出青筋。
三,二,一。
一包药粉扣在小剑客的脸上,世界顿时安静了。
小医生把某大型物件提溜下来,“脉络堵塞一刻钟,自己运功解。”
小剑客眨巴眨巴眼睛,简直要委屈死了。
小医生眼眉弯弯,拍了拍小剑客的头,潇洒转身离开。
小剑客的桃花眼也眯缝起来,得亏了这药,不然嘴能咧到后脑勺。
嗯,我的小媳妇就是要被宠,谁也不许欺负。李小剑客如是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