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的包子

【信邦】且喜且怜之 1

“爷爷,那座山上是谁的坟啊,孤零零的,好不吓人。”
“不知道,听说是位大人物,见天地不死,见日月不死,厉害的很。”
“天地日月?那他怎么还是死了?”
“命数吧。”
山上衰草枯黄,只见得矮矮地鼓起一个包,披上战甲一般,却锈住了岁月里的张扬。

确是命数,昔日淮阴城里不成不就的少年竟也拜了大将,封了王侯。依稀记得年少眉眼飞扬,奉命危难之时,负起一干人的性命前程。设了坛场,授了将印,拾级而上。高台上端坐的那人锦冠龙袍,伸手便是山河之气,不是军中惯有的粗糙模样,眼角甚带些涎皮的少年气,不像君王,倒像相识已久却大梦一场。
“天下交付于将军。”庄重而恭谨。不,这张嘴里吐出的不应是这句,少年望着托起将印的那双手。
“定不负王上所托。”我能活着一日,便护你与这天下周全。
染了血腥气的将印,青黑,凝着些冷气。少年摸惯了刀枪的手生了些茧,硬硬的,从那人手上接过将印。那人手细细嫩嫩,硬茧蹭过手指,磨得手热辣辣的,心痒痒的,一双桃花眼更弯了几分。

少年拜将,军中颇多微词。王座上,一双桃花眼似笑未笑,盯着他。少年无端端冒了一层汗。
“将军将要如何布局?”
一干老将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。
少年别开眼睛,仍只盯着那张心中早就熟读的疆域图,讲出那些谋划多时的战术。
讲毕,满座皆惊,此谋奇绝,险绝,但若非如此,断断没有第二条路的。王座上那人颔首微笑,桃花眼更张扬几分。
男人端起一樽清酒,起身离开王座,缓步走到少年面前。
少年拱手低头,不敢稍稍抬眼。
“将军请受孤一樽酒,此一战,江山与孤,尽皆付于将军。”
少年抬眼,眼前清清浅浅,端的是眉目如画。呆呆地伸手去接男人手里的酒杯。男人噗嗤一声轻笑,少年当即羞红了脸,连声道“臣该死”。
男人伸手去拂开他鬓边荡下的两缕发丝,轻轻别于耳后,轻声道“将军不必惊慌,是孤见将军少年气盛,故而开怀,将军勿怪才好。”


挂一挂此人@吾生有涯。 逼人写文,甚至暴力催文,我更了你的信邦了,我的白鹊是时候更了吧……怨念……
没写完,我也不知道he还是be,不过be的可能性大点……
刀片反弹!略略略……有本事来打我,摊手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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